就算SIM把那个人捉住，大概也找不到半点研究的核心内容吧。
助理视线望向老板的双腿，欲言又止。忽然看到希望，破灭得这么快……
罗斯夫人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这都已经瘫了二十年，站不站得起来，都无所谓了。”
“江正学……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，你去帮我查一查他的资料。”
助理打起精神，应声：
“好的，我这就让人去查！听上去是华国名字，江是姓氏，不正好和江小姐同姓吗？真巧。”
罗斯夫人闻方，眸子微微眯起。
“让E去，去Y国的RCA。”
助理愣住。
“RCA？Y国的皇家艺术学院？那位叫江正学的，不是……”科学家吗？
去艺术学校查一个科学家，怎么看都不太合理。
罗斯夫人沉默了片刻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好半晌，才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调查RCA二十年前一个叫叶朵的华人学生，只要调查清楚她留学期间，这个叫江正学的，有没有出现过她身边就足够了，不必深究她的过往。”
助理有疑问，但看老板的脸色，便知道，不管抱有什么疑问，都不能问。
“好的，我这就通知E。”
……
华国队一行人走出罗斯夫人的视线，这才真正松出一口气。
“罗斯夫人是个真好人啊！”
“罪过，我刚才竟然怀疑她，还在心里骂她……”“骂她干嘛！难道不应该是骂任老板吗？！”
“都搞错了！要骂就骂SIM！特别是那个破主席，忒不要脸！”
“对对！吃相难看！”
“正常吧，M国这边都普遍歧视我们华国人，这么大的一个国际学术组织的创始人之一竟然是个华国人，他们哪能受得住？”
“不过，从来都没有听任老板提起过江正学这个名字，他二十年前就能弄出这么个研究，人绝不简单，是朋友的话，多少会提一下吧，有这么朋友，挺……不对，是非常自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