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北庭正想问他，为什么不过去找他家小祖宗说话，这话还没吐出来，一道娇柔的嗓音在旁边响起。
“阿沉，你来了。”
暮沉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随即将手上没有喝过的酒杯，塞回黎北庭手上。
“我去给黎爷爷祝寿。”
黎北庭怜悯地看了凤素依一眼。
长得挺好一个千金大小姐，条件也不差，怎么就只盯着暮沉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了呢？
就这么几天，吃了多少闭门羹？
屡败屡战。“行，你去吧。”
暮沉转身，朝小厅走去。
凤素依咬着下唇，心有不甘地望着暮沉的背影。
宴会大厅某角落。
叶棠被几位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夫人拉着说话。
“明夫人，真没想到啊，你收养的这个女儿琴技一点也不比亲生的差，你就给我们说实话吧，是不是刻意培养了很长一段时间，最近才正式收养？”
“对呀，想来明夫人没少在那孩子身上费心，而且，明家也没有让她改姓，是不是真的是那个意思……嗯？”
“你们家倾涵……呵呵，也快回来了吧？”
几个女人暧昧地笑着，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。早在明家刚收养江以宁的时候，就有些不堪入耳的流言，现在越看就越像一回事。
叶棠脸上笑容僵硬，对面这些女人难听的调侃，根本无法反驳。
怎么说？
说江以宁才是她亲生的？
说江以宁自己不愿意把姓改掉？
说江以宁是她娘家培养出来，故意堵她心的？
哪一个都不能说。
几个女人热烈地讨论了几句，当事人叶棠一句也不见搭腔，也便识相地转了话题。
“对了，你们家这个收养的女儿，好像很得黎老的喜欢，跟黎家大小姐也很熟稔的样子……”
在深城，谁不想入黎老爷子的眼？如果这个明家养女真能攀住黎老爷子，那她们倒也可以不介意她的身份，让自家孩子与她来往一二。
叶棠略微呼出一口气。
“嗯，以宁有幸给黎老搭过手，帮了点小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