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加又挥了下手。
“行啦，暂时就这样，我先走。”
说完，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实验室。
留下来的两人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张智函又坐了下来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喂，你觉得我们这个选择，真的做对了吗？”
高杰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不知道，谁会知道呢？不过——”
张智函等了一会儿，也没等他把不过后面的内容给憋出来，只好催促：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这个家伙有一点说得对。”高杰回神，笑了声，“江以宁是华国人。”
张智函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他有说过这句话吗？”
高杰无语。
“他刚才不是说了么？江以宁跟我们是从同一个环境里出来的，说的就是华国，他那话的意思，也是对华国的认同，所以才会花时间去了解华国的生存环境。”
张智函还是没懂。
“就当他是这个意思好了，那又咋啦？”
高杰轻笑。
“华国人对自己人，总是会宽容一些，如果我们站在江以宁这边，就算什么也不做，只要江以宁赢了这场斗争，这块地方，就会有我们的一块位置。”
“同理——”
“如果我们做了什么，帮到她，那就算是……嗯，‘从龙之功’？”
张智函瞪着眼睛，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你的话了，从龙之功……啧！”
高杰耸肩。
“等着看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