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蕾娜明目张胆地倾身凑到江以宁的耳边，小声提醒：
“喂，你别忘记我们的合作啊！”
不得不说，奥克兰还真的老姜一块。
上一次谈判，还想拽住所有利益，再经自己的手，给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狗分点狗粮呢。
前后才过了多久，他这么快就扭转自己想法。
而且，他冷静下来，复盘过去几次，跟江以宁交手的情况，从中总结出江以宁对霍华德不感兴趣的结果。
哼！
江以宁是对霍华德不感兴趣，但她感啊！
这也是她跟江以宁合作的初衷！
江以宁面无表情地侧瞥了她一眼。
“知道了。”
伊蕾娜先是微微一怔，随即心里一阵窃喜。
这女人，要是不放在心上，那是一个单词都懒得鸟你的类型，她都没想过江以宁会回应。
所以，她可以理解为，江以宁有把她放在心上，对吧？！
虽然变化不明显，但她真真切切感觉到变化！
伊蕾娜忍住要上扬的唇角，轻哼一声。
“那就好！”
奥克兰拧紧眉头，不悦地看着会议桌另一边交头接耳的两人。
即便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，但眼下的状况，几乎不用猜测都能知道，不会说什么好话。
老人忍而不发，轻轻地清了声喉咙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更软和些：
“以宁，你不妨仔细想想，在霍华德里，谁才是你的阻碍者，我想，那个人，一定不会是我。”
顿了顿，老人自信地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