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·布朗大概已经熟悉伊蕾娜那套挑刺的流程，不等她说话，就瞪她一眼，抢先道：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但是你不要忘记，‘造神计划’的研究目的是什么！构成整个计划的基础是基因！有些资料数据，不是时间或者普通实验能弥补替代的！”
就好比，“造神计划”丢失了一个名字江以宁的实验耗材后，整个项目就开始停滞不前，最后被无限期暂停。
直到此时，江以宁被找回来，计划才响起重启的声音。
伊蕾娜蹙眉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里斯手上握有奥克兰没有的计划关键吗？你觉得有可能吗！”
整个“造神计划”虽说跨度四十余年，但有二十年是停滞到暂停的状态，也就是说，里斯出生没多久，计划就已经进入这个状态。
加上奥克兰一直在忌惮他们这群实验室里出来的人，他根本不可能让里斯接触到计划的核心数据。
即使计划主导人已经变更成里斯，他也没有交出数据的意思。
也因为这样，大家心知肚明，如果计划交给里斯的手上，无疑等于要从头开始。
抛弃前沿成果，从头开始，这里面的成本巨大得可怕。
奥克兰能一直站稳在一线上，除了有老霍华德的支持外，还有这一层原因在。
几乎所人都认定，里斯的能力，和奥克兰手上的完整资料，是未来推进计划的最重要两股力量，缺一不可。
伊芙琳·布朗笑了声。
“这就是我拿出来交易的信息。”
伊蕾娜闭上嘴，冷眼看着她，就等着听她会说出什么惊人论调出来。
伊芙琳·布朗目光左右闪烁了下，随即身体再次往前倾，声音尽可能地压低：
“我有明确的消息来源，‘计划’之所以会一直停滞不前，是因为，‘造神计划’根本不是奥克兰设计主导的，不，也许计划最初的确是他提出来，也由他开始着手研究，但真正的把控人，另有其人，计划的核心数据资料，全在那个人手上。”
江以宁垂着眸子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中指的素圈。
听着这番话，她丝毫不觉得惊讶。
甚至，在对方说出“真正把控人”的时候，她脑海中瞬间就浮现了江正学这个名字。
伊蕾娜轻哼。
“所以，你到底是知道那个人是谁，还是知道‘造神计划’的核心数据在哪啊？”
伊芙琳·布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