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奖会还有一个小时，你应该不打算跟基地的车，那就先走吧。”
江以宁顿了顿，还是问了。
“蛋糕上的日期是有什么意义吗？”
她问得突兀，任子栋似乎也有些猝不及防，眸底划过一抹狼狈。
不过，在被人捉住之前，他便就将这抹情绪压了下去。
脸上重新挂上平时的厌烦和不耐，还有满满嘲弄。
“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？”
江以宁没理会他的嘲讽，坦然道：
“我对这个日期有些印象，所以便多嘴问一句，你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任子栋忽然掀起眸子，一声不吭地看着江以宁，眼神有些怔怔的。
显然心思不知道摆到了什么地方。
半晌，才道：
“后面那句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江以宁迟疑了下，还是按他意思重复了。
任子栋嘴唇张了张，似是回应了什么，但她没听见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任子栋忽然将话题拉回到前面，指尖点着桌面，笑了起来。
“我在这一天……被人放鸽子，傻等了一整天，应该跟你的印象，没什么关系。”
江以宁：“……”
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他甚至还把这份记恨写在平时翻阅的书上。王嘉荣他们在这一天给他庆祝，就……更加难忘了吧？
巧合得让人替他们心疼。
“抱歉。”
任子栋嗤笑。
“我还没小气到连提都不让人提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