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吗？
但其中仿佛还有丝丝的怀念。
六年前她和张帆相识，那时候，她是真心喜欢张帆，也想成为张太太。
但随着交往一段日子后她发现，张帆只是在玩自己而已。
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备胎，他心里的人，是陈乔。
是这个到处都气压自己一头的女人。
她心里不甘，同时因为嫉妒作祟，她便选择了和京城孙家人合作。
以至于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地步。
但要说心里没有张帆那是骗人的，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有自己最清楚，莫雪琴的心，已经被张帆占据了。
不然她能一次次的从噩梦中惊醒，一次次的把那嫉妒的情绪都发泄般的加在陈乔身上吗？
张帆点点头：“你怎能知道，这个世界上有仙人的存在？怎可能知道那浩瀚的星河中，有多少修炼者？又怎能知道自己有多渺小？”
莫雪琴浑身怔住，俏脸上挂满了惊讶。
张帆两步走出去，和她面对面：“莫雪琴，我问你。六年前你为何要陷害我张家？为何要那么狠毒，将我张家人全都害死，难道你没有感情吗？难道你是冷血动物吗！我张家，当初是如何亏待了你？”
张帆的声音里灌入了真气，疯狂的在莫雪琴耳边爆开。
莫雪琴浑身跟着颤抖着。
这一刻，莫雪琴被千夫所指。
此时她眼中张帆的模样已经无限缩水，仿佛化为一道精光灌入了脑门里。
张帆这两个字，也从未有过的沉重。
这样质问的画面，仿佛在六年前就应该被取缔，但此刻却格格不入的出现在了这里。
“莫雪琴，这六年你不仅仅是害了我张家，更是害了陈乔，甚至还有李婉儿！你，还有莫家，都终将为其买单！”
莫雪琴想逃，但周围都是凌冽的眼神，她如何能逃的开？
她忍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，她心中憋着一股气。
这股气从张帆被害开始就从未消失过。
走到今天这地步，他以为都是自己情愿的吗？
难道在他心中，自己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禽兽吗？
这句话，最打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