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男人面前，自己已经没剩下多少姿态了。
这是对那六年空白的解脱。
是陈乔压抑在心里六年的疯狂。
张帆疯狂的和陈乔抱在一起，感受着她发梢的香气。
忽然，一道咸涩的液体落入张帆口中。
他这才睁开眼看了一眼。
陈乔哭了。
眼泪婆娑的像个孩子。
张帆停了下来。
陈乔也停止了疯狂。
张帆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染湿大半，这都是陈乔的眼泪。
此刻在张帆面前，她身上仿佛没有任何秘密，清澈透亮。
她委屈的站在那里，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，眼眸里炫彩流出，给人一种俯瞰云霄的感觉。
她眼泪哗哗的往下落，身子跟着抽泣着：“如果你是张帆多好，如果你真是他，该有多好？”
这话让张帆的心里瞬间空出一块来。
难受。
心里被挖空般的难受。
不过张帆深知，现在还不到告诉陈乔实情的时候，若是提早让她知道了，那样只会对她不利。
张帆深吸口气，温柔的给陈乔披上一件衣服，然后帮她擦干净眼泪，说：“陈姐姐，相信我，总有一天，老天会把欠你的都还给你！”
……
回了卧室，张帆盘腿坐在床上，用真气将体内的躁动都压制下来。
修炼者，应该先修心。
修身是其次，修心在才是最难的。
可刚才那一瞬间，张帆的心智分明已经乱了方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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