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挨了揍没说话,但纸上写的那些字也没划。
陈玉兰将账本一合:“至于郑清遥剩下的那些钱花到哪儿了,不用我说,你们自己心里也门儿清!”
“郑清遥爷爷奶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难道我还不明白吗?”
“你们连房子首付和装修的钱都需要管人借,手里肯定早就没有存款了,你们既没有存款又没有赚钱的工作,这五年,是喝西北风过来的?”
孙月梅腾的一下站起身。
“陈玉兰,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我们老两口花的钱,都是我儿子孝敬给我们的,你看不惯,回去找你儿子要去啊!”
陈玉兰又看了眼程越。
“我一个当妈的,我赚的所有钱都是给孩子花的,除非等到我不能动的那一天,否则我是不会管孩子要钱的。”
“他们这么小的年纪,赚钱不容易,工作也不好找,连自己都养活不了,我怎么舍得管他们要钱呢?”
她既没有说程越不工作不赚钱,养活不了家,也没有说程越好吃懒做,天天只知道在家打游戏。
只是说现在年轻人工作不好找,工作辛苦,挣钱不容易。
只是为了让程越知道,孙月梅就是在嘴上对他好,但实际,什么也没有付出。
最后,她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所以,有时候我给郑清遥发红包,不止是怕她没钱花,更是怕程越在你们手底下吃苦遭罪。”
这句话,纯属是她瞎编,单纯是为了拉拢程越的。
她当时恨不得告诉郑清遥,一分钱也别花在程家人身上,但现在这情况,这样说,对她更有利。
程越闻言,突然抬起头看了陈玉兰一眼,二人四目相对,陈玉兰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程越眼中也泛起了泪花。
孙月梅眼看着程越的心,一点点往陈玉那边偏,胸口一股火气直往上冲。
“你懂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