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
陈玉兰摇头笑了笑,大概率还是假金子。
……
出租屋里,
郑清遥心不在焉地坐在餐桌旁玩手机,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瞟着李秀英手里的那两条金项链。
她刚才在同城找了个回收金子的人问了一下,这个大小的金项链一条大约能卖到五六万块钱,两条的话,对方最多能给到十二万。
十二万勉强够她和老公花两个月。
她刚才把这件事和她老公程越说了,顺便把方柔会替她填窟窿还信用卡的事情也说了,对方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些。
还说他昨天一直在找他父母谈,终于让父母原谅她了,只要她愿意回来好好生活,以后不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再困难的事,一家人也可以共同应对。
以往程越这么哄她的时候,她肯定会感动得眼圈泛红,但现在不知是怎么的,她总是能回想起公婆指着她鼻子骂,程越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模样。
看着程越发来的那一大段话,她心里没什么感觉,虽然不太想和李秀英待在一起,但也不是太想回去。
这些年,程越一家花的都是她的彩礼,就她从信用卡里套出来的那些钱,也没少给公婆买礼物,补身体,给家里添置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可她欠债被发现之后,他之前对他们的那些,他们却像是失了忆一样,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再深的感情,也难免心寒。
郑清遥心里烦躁得很。
李秀英却还在那边扯着嗓门大声嚷嚷。
“哎呦,我跟你们说,我儿子找的那个新媳妇儿,真是好!第一次见面就给我送了两条金项链,瞧瞧人家这觉悟,不比陈玉兰那个赔钱货强一百倍?”
“这么些年,陈玉兰哪给我送过金子?我跟你们说,这儿媳妇啊,就是得经常换!常换常新,常换常有!”
“你们瞧瞧,这重量,我给你们念这个票子上的金额啊,听着啊,一条八万八,一条十八万八,还有一条二十八万八的玉镯子!”
“哎哟哟,咱也不知道这玉镯子怎么就这么值钱,能值将近三十万,啧啧啧,这儿媳妇,是真孝顺!”
“哦,对了,我那儿媳妇还给他爸买了不少烟酒,我给你们念这个酒叫什么名字哈,茅台!哎,听着不像什么好东西,但价格是真贵!”
别的话郑清遥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心里去,就听见了个二十八万八。
二十八万八?
什么镯子这么贵?
郑清遥的眼神彻底藏不住了,连忙朝着李秀英那边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