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嘴里叼着烟,手里打着游戏,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。
“又是那个姓郑的老登?”
方柔点点头,食指随意拨弄着自己的发尾。
“是啊,钓了他这么久,可算是离婚了,离了婚,他,还有他身边的那两个小崽子,现在全都任我拿捏!”
“他是农村户口,又是白户,贷不出那么多钱来,十万块钱玩两把就没了,不过听说,他老家还有几块地,好像挺值钱的。”
说着,她又伸出食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画起了圈圈。
“虽说占地是没影的事,但这几个人听话,使使劲还能再扒两层皮下来,咱们现在可都靠他养着呢,不把他哄住,怎么在他身上捞更多的钱?”
“放心,你的烟酒我不白拿,等以后有钱了,给你买真的。”
男人玩游戏的手就没停过,但方柔说的话却一字一句听得明白。
他放下手机,面无表情地抚了抚方柔的脸。
“非得你亲自去?”
“虽说你俩年龄差得有点大,但姓郑那老头长得不赖,你该不会……对他有意思了吧?”
“明天去见了人家父母,晚上还回来睡?”
方柔在他胸前狠狠拧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,郑思远那个没脑子的,空有一副皮囊,眼高手低,薄情寡性,就是垃圾一个!”
“我原本已经给他租好了房子,就租在他前妻的对门,想着他爸腿瘸了,他前妻就在跟前,应该不会放任不管。”
“那女人我了解过,是个好女人,性子软又顾家,踏实肯干还孝顺,本来我都打算好了的,把他们一家子凑到一起,三十多年的老夫老妻,多多少少也有点感情,帮他照顾照顾他瘸了腿的爸,也就是顺手的事。”
“不知道是郑思远那边出了问题,还是陈玉兰那边出了问题,怎么最后又找到我头上来了!”
方柔烦躁地捋了捋头发。
男人眉头一蹙,突然认真起来:“你刚刚……说什么?”
“哪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