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不了便宜的事,跟地下的老鼠一样,吱都不敢吱一声。
她幽幽地说道:“怎么?现在都不敢吭声?你们不是很相信顾冬梅的吗?既然相信她,为什么不敢保证?”
顾建斌一脸怒气:“沈清宁……”
但这次他的话还没说完,脸上就一记火辣辣的疼痛。
顾临川朝他甩了一巴掌:“顾建斌,宴席你才刚刚吃完,现在就对小婶这么不敬,谁让你直呼她名字的?”
顾建斌被打得委屈。
他瞪着眼睛看着顾临川:“部队那边还没通过审核,她能不能当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神情,就像是早就知道,顾临川和沈清宁审核未能通过一样。
“谁说未通过?”
大部队一个值班的领导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“顾临川,刚刚有电话过来,通知你,部队那边审核已经通过了。”
顾建斌怔了一下。
他不是让人帮忙从中周旋,不让顾临川和沈清宁的政审过关吗?
怎么还给过了?
顾临川幽寒的眼神扫了顾建斌一眼,语气沉沉:“现在,她是不是你名正言顺的小婶子?你若是再这么没记性,就不是这一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
沈清宁看着眼前这些不敢替顾冬梅兜底的人,说道:“现在谁敢再替顾冬梅求情,只要顾冬梅犯法,谁开口,谁就替她双倍承担。”
顾家的人一个个跟被点了哑穴一样,没人说话。
这人啊,就是这样,自以为是,欺善怕恶。
婚宴请完了,接下来要做的事,就是处理顾冬梅,还有沈宗明。
下午,顾临川带着沈清宁到了派出所。
老太太虽然迷糊,但证人也得到场。
顾冬梅和林志强到了派出所,已经竹筒倒豆子全部都招供了。
除了银鎏金梳子,银头簪,耳坠,成对的银镯,还有老式的宝石戒指,那是民国时遗留下来的,是老爷子的珍藏,以及金首饰,还有一只怀表,以及两匹华达呢和一床缎面棉被。
那些东西全部都装在一个紫檀衣箱里面。
那老紫檀衣箱也是一个老货,是以前祖祖辈辈传下来的,有黄铜包角,雕花铜锁。
这一些全部都被顾冬梅和林志强卖到黑市去了。
整张清单被送到沈清宁的面前。
沈清宁脸色发沉。
因为爷爷和奶奶自己住的,没有重生回来之前,她平时去看爷爷奶奶也不会到他们的里屋。
所以爷爷奶奶偷偷准备这些东西给她,并没有告诉她。
当时只是想给她惊喜,却没有想到,老爷子突然去世,老太太发了病。
半年前没有人告诉她。
结果被顾冬梅和林志强就这么偷走卖掉。
一共卖了一千九百块。
派出所的民警问沈清宁:“现在要追回这些物件,还是要让他们照价赔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