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要是把他儿子弄坏了,赔都赔不起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顾怀摸着发疼的下巴从地上爬起来,迷糊地问道:“我怎么会在这儿?你们都在做什么?今天发粮食吗?”
在顾怀的认知里面,只有发粮食的时候,村里才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。
顾镇满脸惊骇地看着顾怀:“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什么了?”
顾怀眼里布满清澈的愚蠢:“做什么了?是不是到时间该去赶鸭子了?”
顾临川皱了下眉头,问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你倒下之前做了什么事,说了什么话?”
顾怀茫然地摇头:“不知道……,好像有人在我面前画了个女人,好漂亮的女人。”
等他的目光看到沈清宁时,惊讶极了,喊道:“她,她,她,好像她!”
沈清宁这才问道:“有人拿着画像给你看?”
顾怀皱了皱眉头,点点头又摇摇头:“好像是,我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他看向顾镇:“爹,我们去赶鸭子吧,今天可以捡鸭蛋。”
顾镇像石化了一般。
他儿子今天一大早告诉他,他睡了个女人,说要去找女人结婚,让他带着过来,找了半天,他说是沈清宁,闹了半天变成这个样子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,你不是说你睡了个女人,让我给你做主,你要结婚吗?”
顾怀马上流着口水问道:“哪里有女人可以睡?我要!我要!”
众人风中凌乱。
然而沈清宁却不会放过这个时候。
她看向林守业和顾临川:“林支书,顾团长,现在你们也看到了,这背后还有人下诡计,用阴谋,这个人肯定是上次没抓到的人,现在还在继续使坏,如果这种人不抓出来,这个毒瘤一直都在。”
顾临川脸色有点严肃。
上次谁给他下药,当时因为急着回部队,事情查了一半。
没想到隔几个月,居然还有人用这种阴损的手段。
林守业点点头:“我觉得清宁说得对,好好一个姑娘被毁了,心里不服气也是人之常情,而且对方不止害她一次,还想害她第二次,这种人该抓。”
顾临川目光森森:“查,让镇上的派出所派人过来。”
许英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就连旁边一直在看热闹的彭爽,神情也是猛地一僵!
这么查下去,那还得了?
上一次,好不容易刚好遇到顾临川有急事。
现在再查下去,就逃不开了。
“临川……”许英脸色难看,伸手抓住顾临川的袖子说道,“我头晕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顾临川扭头看了许英一眼,发现她脸色苍白,有点站不住,问道:“早上没有吃吗?是不是低血糖?”
沈清宁刚刚在观察两个人,一个是许英,另一个就是彭爽。
只是,她没想出来,究竟谁会催眠。
彭爽上辈子在部队混得很好,医学级别很高。
许英是领导夫人,但这两人好像这个时候,接触不到这些东西。
村子里还有谁会催眠?
而且催眠这东西是西方的玩意,谁接触过呢?
“怕不是心虚,吓得头晕眼花吧?”沈清宁看着许英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