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建斌眼见着沈清宁不依不饶,冷了脸色:“我有跟爹说,让爹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你们父子俩都把话说清楚,说不清楚,这件事不只要通报到派出所,还要向你们的单位通报!”林守业正色地说道。
顾建斌顿了一下。
他没拿钱,没拿抚恤金,只是在感情上骗了一下,上辈子没人捅破根本不会有事。
但现在,这种事一旦捅到部队去,就是严重违反军纪。
这也是他遇到顾临川不敢撒谎,假装无事发生的原因。
没想到,林守业还要针对他。
“支书,有可能是我爹听错了,也有可能是他跟清宁开玩笑,但不管怎么说,这是我们家个人的事,你就别管了。”
沈清宁的目光正直地看向林守业:“支书,昨晚的事并不是可以关起门来盖过去的事,若是你不能替我做主,我要求报警处理。”
林守业点点头。
他伸手接过沈清宁手上的纽扣:“这是昨晚伤害清宁的贼人留下来的。”
顾洪涛眼看着事情的发展不对劲,想要出来,翻了个身,结果疼得站不起来,扑通一声从床上摔落了下来。
顾建斌立即冲了进去,扶起顾洪涛。
扶他的时候,同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顾洪涛老泪纵横地说道:“清宁,爹本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这件事是爹的不对,爹向你赔罪。”
沈清宁目光幽寒:“我绝不接受这样的赔罪,我要求和顾建斌退婚,和顾家脱离关系!”
顾建斌一听到这句话,脸色瞬间一变。
顾洪涛眼神也顿了一下。
彭爽站在顾建斌的身边,说道:“建斌不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吗?你用得着这样子吗?”
沈清宁质问:“彭爽同志,是因为他和你有一腿还是怎么的?你一会儿说这种话,一会儿说那种话,现在你有什么立场站在这里说我?”
彭爽脸色瞬间发绿。
顾冬梅骂道:“沈清宁,建斌和我爹都跟你道歉了,你用得着这样吗?”
“给我下药,一句道歉就可以轻飘飘地揭过去吗?”沈清宁怒声质问道。
她一开始不说下药,不说是谁。
现在全村人基本上都在这里,沈清宁就要揭开这块丑疤。
再说了,那晚的人根本不是顾建斌,顾建斌为什么要欺骗她呢?
顾临川目光猛地看向沈清宁,刚刚的触感,有点像那晚……
许英脸色猛地发白,立即开口说道:“沈清宁同志,家和万事兴,顾同志也许是深爱着你,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沈清宁反问道:“这种玩笑给你要不要?”
许英说不出话了。
彭爽质问道:“沈清宁,你这样无差别攻击像个发疯的妒妇!建斌受了伤,不想让你担心……”
沈清宁毫不客气:“受了伤不想让我担心,骗我说死了?这是你们部队教你们这么做的吗?那我倒要去问问!”
“够了!”顾建斌大声呵斥:“这件事是我的不对,等回家你要怎么罚我,我都认了,至于我爹,他要是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我也绝不姑息,一定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“不!”沈清宁高声说道:“今天就在这里,我请支书替我做主,我要和顾建斌离婚,和顾家脱离关系,让顾家的人从我家里搬出去!”
“沈清宁,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?”顾冬雪突然朝着沈清宁扑了过来!
但她还没碰到沈清宁,就被沈清宁一脚踹倒在地。
顾建斌眼里都是怒火,扣住沈清宁的手腕。
压低声音,警告地说道:“你要想想,你的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