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神色平静,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。
“我读工农速成中学时就已经搬出去单独住了。”
“我和姜青山本来就不亲近。
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见面也说不了几句话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材料。
“我记得的都写在上面,只有这些。”
书记注视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姜鸣也坦然与之对视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传来的口号。
许久,书记才收回目光,将那几张材料整理整齐。
“好。”
“你先回去继续学习。要是想起什么,随时向组织补充。”
“明白。”
姜鸣站起身,离开了办公室。
此后两天,没有人再找他谈话。
他依旧住在学校临时安排的单人宿舍里,房门没有上锁,走廊却始终有人守着。
吃饭、打水乃至去厕所,都有人不远不近地跟随。
这种无声的监视,比呵斥和威胁更加压抑。
第三天下午,政治辅导员再次敲响了房门。
“姜鸣,跟我去一趟系里。”
“卫戍区政治部的同志来了,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姜鸣神色平静地跟着他走出宿舍。
来到系党总支办公室外,辅导员推开门,让姜鸣独自进去。
屋里除了系书记,还坐着两个人。
其中一人穿着五五式军装,三十多岁,右手手指动作略显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