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脸色平静,右手一抬,十道【炽焰枪芒】激射而出,从正面、侧面、头顶三个方向封死了血屠所有退路。
血屠脸上闪过一丝狰狞,脚下步伐一变——【碎岳·移步】。
每一步只横移一两尺,幅度极小,节奏却快得诡异。
他的身体像滑溜的泥鳅,在十道枪芒间来回穿梭,肩、腰、胯不断微调,金红色枪芒擦着他的衣角、臂铠飞过,竟没有一道能正面命中。
十道枪芒,全部落空。
“就这?”血屠喘着粗气,咧嘴大笑。
林烽没有回话,他脚尖一踏,整个人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撞了上去。
噬音的琴声从头顶倾泻而下,一道道音刃如暴雨般追着林烽斩来。
林烽根本不回头,逐天战靴在虚空中连踏,避不开的音刃就硬吃,血纹刃打在他【甲胄归一】闪耀的金光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只带出200余点伤害。
他追到血屠面前,燎原枪一抖,枪尖如暴雨般刺出,一秒七枪,枪枪直取要害。
血屠疯狂挥动双臂,碎岳臂铠拼了命地格挡,枪刃与臂铠连续碰撞,金色火花和血色碎光如烟花般炸开。
他格挡下了四枪,但林烽的枪太快太沉,另外三枪硬生生穿过防御,捅在他的肩头、腰肋和大腿上。
每一枪带走500多点伤害,血罡护体的血光在枪尖下剧烈震颤,裂开一道道细纹。
血屠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,口中喷血,却仍边打边退,试图拉开距离。
“你还能挡几下?”林烽的声音很平,枪势却越来越暴烈。
他不再只攻一点,枪尖忽左忽右,忽上忽下,如毒蛇般从血屠臂铠的缝隙中钻入。
血屠的格挡越来越慢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血光越来越淡,他的眼睛已经被血糊住,视线模糊,只能凭本能挥拳。
林烽一枪挑开他最后一道防御,枪尖直入小腹,用力一绞。
血屠的动作猛地僵住,他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腹中的金色枪刃,嘴里涌出大口黑血。
他像发了疯一样一把抓住枪杆,想把林烽拉近,用最后一口气轰出那记【碎岳·破城】。
林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手臂一振,枪身猛地一旋,将血屠的双臂震开,随后抽枪后撤,枪尾横扫,抽在血屠的太阳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