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条绞索上的先天高手还没来得及抬手,就被箭眼三箭穿胸,惨叫着坠了下去。
王武收弓,目光扫过坠落的身影:“好硬的罡气,差点没射穿。”
箭眼则眯着眼睛,重新搭上一支破甲重箭,蓄力一箭射出,造成150%的攻击力伤害,将另一名先天高手打去大半管血。
破甲箭刚刚离弦,他手腕一翻,迅速换上普通箭矢,连续两箭封住对方退路。
王武见状立即补上两支,精准收掉了那名先天高手的性命。
箭眼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指,重新从箭囊中抽出一支普通羽箭,嘴角微扬。
“继续,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”
然而在先天高手的掩护下,上千条绞索上的魔宗弟子已经陆续冲到了城墙边缘。
最前面的先天内门弟子当先跃下,跳上城头,迎接他们的,是早已等待在此的二百四十三名三转觉醒者,以及大批手持青铜剑和盾牌的精锐大秦戍卒。
先天高手虽然强横,但面对三转觉醒者,也要三人围攻一人才能勉强不败,城头瞬间变成了最惨烈的绞肉场。
后天弟子们紧随其后,沿着绞索跃上城墙,和精锐大秦戍卒、大秦锐士绞杀在一起。
一名魔宗后天弟子刚翻过城垛,还没站稳,一面重盾已带着风声迎面撞来。
他的拳头砸在盾面上,发出沉闷的金属轰鸣,震得他手臂一麻。
盾牌后,锋利的青铜剑无声无息地从盾缘下方刺出,“噗”的一声没入他的小腹。
他身体猛地一弓,瞳孔骤缩,还没来得及惨呼,另一名戍卒从侧面补了一剑,直接将他钉在了城垛边缘。
“推!”持盾戍卒低吼一声,盾牌猛地前顶,将那名后天弟子撞下城头。
旁边,另一个后天弟子脸色狰狞,五指屈成爪状,指尖裹着一层暗红色的血芒,狠狠抓向一名戍卒的肩头。
“嗤啦”一声,肩甲被撕开五道口子,鲜血飞溅,伤口处迅速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,治疗效果降低20%。
那戍卒闷哼一声,脚下却纹丝不动。
他没有去看伤口,反而向前逼近一步,盾牌横撞,重重砸在对方伸出的手臂上,将那只还想再抓第二下的爪子震偏。
趁着对方身形一晃,他斜向跨步,盾面一横,切进对方与同伴之间的空档,将原本被撕开的阵型缺口重新封死。
“就这点力气?”他咬着牙,从盾沿下扫出一剑,逼得对方连退两步。
更远处,三名先天高手正在围攻一名烽火领的三转觉醒者。
一人从正面以棍法压制,棍势沉重,每一击都被觉醒者的长剑架住。
另一人从侧翼试图用爪法切入防御间隙,被觉醒者的剑身一甩扫退。
第三人则看准缝隙,在两人间隙扩大的瞬间探身插入,血罡指直取面门。
觉醒者头一偏,那道指力擦着耳侧掠过,在身后墙面上灼出一个焦黑的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