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色的液体浇在爬梯的兽人头上,那兽人先是一愣,然后疯狂呕吐,手脚发软,直接从梯上滑了下去,把下面几个同伴一起带落。
“效果好是好,就是太臭了。”
小队长捂着鼻子退后两步,“下次多备几坛。”
城墙东段,一个兽人百夫长翻上了墙垛,双刃战斧横扫,两名县兵被砍翻。
它还没来得及站稳,脚踝突然一紧,一根粗麻绳从墙垛下面甩出,套了个正着。
墙垛后的三名新月军团士兵同时发力拽绳,百夫长重心一歪,摔了个狗啃泥,战斧脱手飞出。
它挣扎着想爬起来,一个黄巾力士的铁棒已经砸了下来。
城墙中段,另一个新月军团小队长从怀里掏出一把辣椒面,瞅准爬梯的兽人猛地一吹。
红雾钻进兽人的眼睛和鼻孔,那兽人惨叫着咳嗽,双手本能地松开云梯,从高处直直坠落。
旁边,一个士兵将一小桶桐油泼在墙垛上,后面的兽人步兵手刚搭上去,滑得抓不住,也摔了下去。
队友竖起大拇指:“这招好,不费一兵一卒。”
拐角处,几个夜语军团的觉醒者用长矛钩住兽人的腰带、披风或甲片,猛地一拽。
一个兽人正在云梯上攀爬,被矛尖钩住皮带往上一提,身体失去平衡,“哇哇”叫着从空中摔下,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。
“第十个!”那觉醒者哈哈大笑,战友也乐了,“这招好使,等下我也试试!”
城墙下,夜语军团的一个小队正在换防。
他们刚从城墙上退下来,个个浑身浴血,但没人重伤。
队长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脸上有一道新添的刀伤,血还在往下淌。
他一边往伤口上撒止血粉,一边骂骂咧咧:“妈的,刚才那个兽人百夫长差点把我劈成两半!还好老王从后面捅了他一矛!”
老王是个沉默寡言的瘦高个,正用破布擦拭矛尖上的血,闻言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队长转头看向小队里最年轻的觉醒者,那人的盾牌上插着三支兽人箭矢,手臂在发抖,但脸上没有恐惧。
“小张,还行不行?”
“行!队长,我还能打!”
队长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样的,等下跟我上城墙,你专门挡箭就行,别冲太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