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尔加咧嘴一笑,巨兽骨棒朝东一挥:“拔营!全军出发!今晚连夜行军,明日下午,我要在函谷关的城墙上喝他们的血!”
营地瞬间沸腾起来,帐篷被掀翻,火堆被踩灭,八万兽人大军从地面上站起来,像一片暗绿色的潮水,开始向西涌动。
兽人步兵扛着铁斧,队列黑压压的,一眼望不到头。
座狼骑兵在两翼游弋,灰色的座狼压低身体,獠牙外翻。
灰苔原上的苔藓被踩得稀烂,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。
二十头猛犸战象走在队列最前面,象蹄踏地,地面微微震颤,象牙上的倒刺铁刃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
队列中间,两辆巨大的攻城槌在兽人步兵的推动下缓缓移动。
那是两枚长达十米的巨大黑色铁锤,形状如同狰狞的狼头,被悬挂在木制框架下,由粗大的铁链吊起。
铁锤表面泛着紫色的光芒,那是紫色品质装备特有的光泽。
每移动一步,铁链就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像巨兽的喘息。
战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,黑底白狼,狼嘴大张,獠牙外翻。
……
函谷关,西门城楼。
夜已深,月光被云层遮蔽,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将四周照得昏黄。
关内所有三转战力都聚集在城楼上,或站或坐,或靠墙垛,低声交谈。
冷风从西边的旷野灌进来,吹得火把忽明忽暗。
铁墩趴在墙垛上,脑袋歪着,眼皮半耷拉,盾牌有气无力地靠在腿边,朝西边张望。
王武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瞥了铁墩一眼:“铁墩,你体质都觉醒了,不用睡觉,怎么还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?”
铁墩挠挠头:“俺不是困,是等的发慌!兽人咋还不来偷袭?俺盾牌都擦三遍了!”
赵虎面无表情:“不来还不好?你非得等它们来?”
铁墩嘿嘿一笑:“不来更好,那俺就能多吃几顿饭,多攒点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