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主位前,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从林烽和刘镇山身上扫过,又转向伊万等六人,声音郑重而沉稳。
“林领主,刘副城主,还有毛熊国的兄弟们。今天这场仗,没有你们,喀喇圣城守不住。我代表铁巴国,代表喀喇圣城,感谢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从今天起,大夏和毛熊国,就是铁巴国最好的朋友,这份恩情,铁巴国永远不会忘。”
伊万将血怒战刃靠在椅边,正色道:“阿里城主,我们都是南极域的国家,兽人是全人类的敌人。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,不用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。”
刘镇山也点头:“守望相助,理所应当。”
阿里·汗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。
“其他事情,明天再说。”
阿里·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“今晚不醉不归,走,宴客楼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,哈姆扎、哈桑、法伊赞、扎因、扎拉走在前面,毛熊国的六个人跟在后面。
伊万还在跟同伴炫耀手里的血怒战刃,说“这剑比我那把强多了”。
刘镇山和林烽并肩走在最后面,刘镇山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换得不亏。”
林烽点了点头。
宴客楼二楼的大厅里,长桌已经重新摆过了。
桌布换成了深红色的,餐具是银质的,酒杯擦得锃亮。
侍者端着托盘鱼贯而入,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。
烤雪驼肉、手抓饭、雪山葡萄酒、烤馕、蜜饯、干果,摆了满满一桌。
伊万喝得最多,他端着酒杯挨个敬酒,敬阿里·汗,敬刘镇山,敬林烽,敬哈姆扎,敬自己的五个同伴。
敬到林烽面前时,他已经喝得满脸通红,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,但还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然后拍着林烽的肩膀说:“林领主,以后来毛熊国,我请你喝最好的伏特加。”
林烽笑着应了,喝了一杯。
刘镇山喝得也不少,和伊万拼了几轮,被哈姆扎劝住了。
哈姆扎自己喝得不多,大部分时间在给众人倒酒夹菜。
法伊赞喝了一小杯就放下了,闭着眼靠在椅背上,像是在养神。
扎拉喝得最疯,和毛熊国的一个强者划拳输了,被灌了三杯,趴在桌上不起来,最后被扎因扛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