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知紧随其后倒下,三名剑圣也相继毙命。
战争领主的尸体旁爆出一件紫色胸甲,先知爆出一根紫色法杖。
林烽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些正在溃逃的兽人大军身上。
没了高层指挥,无人维持军阵,没有治疗和增益,兽人们如同一群被打散的野兽,慌不择路地向西逃窜。
守军的欢呼声从城墙上、雪地上、每一个角落传来。
林烽降落在城楼顶上,将燎原枪插回背后。
刘镇山落在他身旁,看了一眼那柄紫色大剑,问道:“剑圣掉的?”
林烽点头。
“好剑。”刘镇山说。
林烽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望着城墙下欢呼的士兵,望着雪地上奔跑的身影,望着西边那轮已经偏西的太阳。
夕阳将雪山染成一片金红,喀喇圣城的城墙上,欢呼声从西传到东,又从东传回西。
有人唱起了铁巴国的歌,更多人跟着唱。
歌声在暮色中飘散,混着雪山的风,传出去很远很远。
……
林烽与刘镇山并肩走在前往内城议事大厅的主街上。
夕阳已经沉到了雪山背后,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。
魔法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,橘黄色的光芒从门楣和窗台上洒落,将石板路面照得忽明忽暗。
街道上到处都是庆祝的人群。
铁巴国的觉醒者们三五成群,有的勾肩搭背,有的大声说笑,有的把弯刀抛向空中又接住。
一个年轻的冒险者蹲在路边,捧着一碗刚出锅的手抓饭。
吃得满脸米粒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分不清是高兴还是后怕。
几个德里苏丹步兵坐在酒馆门口的台阶上,一人手里攥着一瓶雪山葡萄酒。
碰杯声清脆悦耳,酒液溅出来,和他们身上已经干涸的黑血混在一起。
有人认出了林烽和刘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