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蹲下身,拿起一块矿石在手里掂了掂。
分量很沉,断面处那片银白色的秘银纹路在阳光下格外清晰。
他站起身,看向田健:“一百个矿工,每天能采多少?”
田健搓了搓手,沉吟了一下:“领主,秘银矿和其他矿不一样。这玩意儿硬得很,普通的镐头挖下去,震得手发麻。
而且矿脉不是成片的,是嵌在石头里的一条条细缝,得慢慢剔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估算道:“一百个人,每天大概能采三十单位原矿。”
林烽微微皱眉。三十单位原矿,听起来不少,但熔炼之后能剩多少?他转头看向田正。
田正正蹲在那堆矿石旁,拿着一块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还用舌头舔了一下断面。
他干了几十年的冶炼,这动作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“田师傅,能熔吗?”
田正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脸上露出一种老工匠特有的笃定:“问题不大。
秘银这东西,我年轻时候在镇岳城的冶炼坊见过一次。
熔点和铜差不多,但流动性差,得单独建个炉子,不能用咱们现在那个炼铁的。”
“建炉子要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田正竖起三根手指,“炉子不大,但要砌得精细。
内壁得用耐火泥,普通的黄泥不行,一烧就裂。还得做一套专用的坩埚和模具。”
林烽点点头,看向张平:“需要什么,你协调。”
张平应道:“是。”
林烽又问田正:“多少单位原矿能出一单位秘银?”
田正想了想:“三单位原矿,能熔出一单位纯秘银。这算高的了,我听说有些矿三单位半都出不了一单位。”
林烽的嘴角缓缓勾起。
一百个矿工,每天三十单位原矿,熔炼后就是十单位纯秘银。十天一百单位。一个月三百单位。
“很好。”林烽的声音里压着一丝兴奋,“田师傅,建炉子的人手和物资,你直接找张平要。秘银熔好之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向张平:“不用运回烽火镇,就存放在北坡村的仓库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