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看到张明渊脖子上喷涌的鲜血，感受到他正在飞速流逝的生机时，她彻底慌了。
“道玄！你竟真的狠心至此！”
苏烬雪惊呼出声，声音里带着慌乱的颤抖。
道玄心中暗喜，表面上却戏谑地冷笑：
“你不是无所谓的吗？你不是叫我杀的吗？怎么我现在动手了，你不乐意了？”
“你找死！”
苏烬雪彻底暴怒，太无·归墟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寂灭黑光，整个无界都在她的怒火下剧烈颤抖。
她身形一闪，就要不顾一切地冲杀过来。
“你不要过来！”
道玄连忙大喝一声，将小刀又往张明渊脖子里送了一寸，鲜血流得更欢了。
“我还没有彻底捅死他！”
“你要是敢过来，我保证叫你过后只能守着他的尸体痛哭！”
道玄信口胡诌，
“我这把小刀，可是至高无上的混沌……呃，混沌开天辟地无极毁灭小刀！”
“这刀连真灵都可以彻底抹杀！你再往前一步，他必将万劫不复！”
苏烬雪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。
她死死盯着道玄手中的小刀，又看了看痛苦挣扎的张明渊，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投鼠忌器的神色。
这可是终焉之主！
执掌万物归空、冷酷无情的终焉之主！
这种犹豫、害怕、投鼠忌器的表情，本来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脸上的。
更不可思议的是，这个表情，居然是为了她纠缠了无数个纪元的宿敌灵衍而露出来的！
道玄看着苏烬雪那副想杀人又不敢动的憋屈模样，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他赌对了！
区区终焉，拿捏！
道玄忍不住仰天大笑，笑得极其猖狂，极其放荡，连山羊胡都跟着一翘一翘的。
“哈哈哈！终焉啊终焉！”
道玄一手勒着张明渊，一手握着小刀，脸上满是得意地看着苏烬雪。
“你也不想你的男人，被我一刀捅死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