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！”
苏烬雪脸颊滚烫，挣扎了两下没挣脱，索性把头埋进他胸口，闷声道，
“我做噩梦了。”
张明渊挑了挑眉。
红尘仙做噩梦？这可新鲜。
“梦见什么了？说来听听。”
苏烬雪抬起头，红瞳中闪过一丝迷茫：
“我梦见一片灰暗的终焉之地，我是那里的主宰。我有一个宿敌，浑身发光，掌管万物生发。我们在那里打得天崩地裂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张明渊的眼睛：
“最后我赢了，我掐住他的脖子，结果…他变成了你的模样。”
张明渊听完，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。
“害，我还以为什么事呢。八成是咱们以前打架打太多，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。”
他拍着苏烬雪的后背，安抚道，
“梦都是反的。现实里，你现在可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苏烬雪白了他一眼，懒得反驳，重新靠回他怀里。
张明渊盯着床帐顶部，眼神闪烁。
终焉？生发？
这梦境听着，怎么有点耳熟？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卧房。
张明渊和苏烬雪盘膝对坐，两人指尖相抵，神识交汇，仔细探查着苏烬雪的身体状况。
片刻后，两人同时睁开眼。
苏烬雪的小腹处，霜雪法则与寂灭法则流转不息，却唯独没有一丝新生命孕育的迹象。
没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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