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抬头看了一眼苍穹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张明渊摸着下巴，大脑快速运转。
仙帝的话虽然没啥新意，但也透露了两个关键信息。
第一，屠狗这把剑，可能只在玄灵界和天衍界这一带面子大。
真要去了其他上界，要是存在隐世老登，未必能横着走。
第二，战力换算。
仙帝怕屠狗，屠狗怕师父。
那尊入侵的“无”是几近合道境，屠狗能斩退它，说明屠狗的巅峰战力至少是合道境。
而师父能把屠狗当狗一样使唤…
那老登，最起码也是合道的存在！而且不是一般的合道境界！
张明渊倒吸一口凉气。
没想到那个喜欢坑徒弟的糟老头子，居然是个隐藏的大BOSS！
这靠山大呀，舒服得很！
“行了。”
张明渊回过神，目光直视无终仙帝，“我再最后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无终仙帝立刻站直身子，神色肃穆：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这个问题同样也很重要！”张明渊加重了语气。
苏烬雪、白鹿眠、凌虚子和天道纷纷竖起耳朵，凑了过来。
张明渊抬手一指旁边的凌虚子。
“那就是，我问你，现在我这好友凌虚子，还需要跟你们去上界么？”
无终仙帝愣住了。
他顺着张明渊的手指看向凌虚子，又抬头看了看那扇恢宏的登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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