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渊指着凌虚子,
“人家喂你吃瓜,你满头大汗、浑身僵硬!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小鹿给你喂的是断肠散呢!”
“你看看你那手,茶水都倒裤裆上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!!!”(究极无敌猛男嘲笑.jpg)
凌虚子低头一看,果然,紫砂壶倾斜,茶水湿了一大片。
“我靠!”
他手忙脚乱地放下茶壶,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他又看向白鹿眠,挠了挠头。
“不是啊小鹿。”
“老张和人家苏仙主是天道认可的道侣,他们互相喂食那是夫妻情趣。”
“咱们俩清清白白,你突然喂我吃瓜,这算怎么回事?”
庭院里瞬间安静。
风吹过阴阳鸾合仙草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白鹿眠脸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冷白皮的脸颊上,一抹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,瞬间红透了耳根。
她刚才只顾着跟张明渊较劲,完全忘了这茬!
母胎单身五千年的恋爱理论大师,此刻大脑一片空白。
理论是理论,实操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“你……”白鹿眠指着凌虚子,手指发抖。
“我怎么了?”
凌虚子再次挠了挠头,
“我说错了吗?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这举动很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“万一传出去,影响了小鹿你的清誉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再说了,你那灵力裹着瓜,我吃着一股药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