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叫喊。
空间裂缝再次被撕开，凌虚子衣衫凌乱、头顶的道髻都散了。
他一进来，看到张明渊只是站在那里大吼大叫，还没真的动手，
悬到嗓子眼的心算是落回去了一半。
“还好还好，还没劈……”
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明渊身边，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：
“你疯了是不是？这是什么地方？这是天道空间！”
“你在这里大呼小叫，是嫌自己命长么！”
张明渊一把甩开凌虚子的手，歪着脑袋盯着上方的天道神轮：
“它不出来，我就逼它出来。今天它要是不给我一个救小雪雪的办法，这事儿没完。”
“你拿什么逼？拿你那张嘴吗？”
凌虚子急得直跺脚，
“你求人办事，能不能有个求人的态度？”
“天道那是玄灵界的意志，是不可名状的至高存在。”
“你刚才那态度，跟在凡间的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？”
凌虚子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，对着上方的天道神轮恭恭敬敬地作了个长揖。
“天道在上，我这兄弟因为道侣命悬一线，悲痛过度，被酒精糊了脑子。”
“冲撞了天威，还望天道海涵。我等今日前来，只为求取一线生机……”
凌虚子这边试图用卑微的姿态打动天道。
“老虚，你先起开。”
“你干什么？”凌虚子一个踉跄。
张明渊反手探向虚空，手腕一翻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剑鸣撕裂了天道空间的寂静。
一把长满铁锈、造型丑陋得像是一块废铁的大剑，被张明渊握在了手里。
此剑，正是那把连远古大帝虚影都能吓得缩回棺材里的那。
名为“屠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