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性地喊出一个称呼。
“您是尘之魔神哈艮图斯？”
女子眼睛亮了起来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不错嘛，居然还认得我。你叫我归终就好。”
她摆了摆手，又把话题绕了回去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，你到底是不是摩拉克斯的孩子？”
林长歌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，连连摇头。
“那倒没有，我算是帝君的传承者。”
归终闭上眼睛，周身散发出一圈肉眼难辨的能量涟漪。
片刻后，她重新睁开眼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恍然。
“这里连深渊的气息都没有，地脉的流动也完全不同。这里不是提瓦特？”
林长歌点点头，如实相告。
“是的，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。距离提瓦特大概隔着不知道多少个次元壁。”
归终轻笑出声，低头看了看包裹着自己的那层时间规则，嘴角勾起好看的笑意。
“看来是那个喜欢摸鱼的老朋友帮忙了呢，还真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（温迪：说道摸鱼，老爷子不比我差好吧！）
她自言自语完，突然转过头，极其认真地盯着林长歌。
那张原本温婉的脸上，破天荒地飞起两朵红晕。
“对了！”
归终双手背在身后，身子前倾，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雀跃“你刚才说，你是摩拉克斯的传承者，那四舍五入就算是他徒弟啦。既然这样，以后你就叫我师娘吧！”
林长歌张大嘴巴，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
“师……师娘？”
他确实知道这位尘之魔神跟岩王帝君关系极好，但直接让他喊师娘，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点。
归终听到这个称呼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连身后的灵体裙摆都跟着飘动起来，显然内心极其受用。
林长歌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干咳了两声，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“那什么……师……师娘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帝君他老人家其实是可以通过我这个锚点，看到这个世界，并且听到我们对话的呢？”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归终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，整个人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差点原地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