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林长歌,眼眶都红了,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。
“大变态!人家怀上宝宝了!”
林长歌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听到这话,一口老血混着白开水直接喷了出来。
他剧烈咳嗽几声,指着白驹,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我的姑奶奶,这事与我有啥关系啊!你可别乱说啊!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?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,怎么就喜当爹了?”
他抓了抓头发,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还有,这东西能叫宝宝吗?这是……这是孕育未知灵魂!”
白驹一扭头,双手叉腰,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“哼!反正就赖你!要没有你把这破玩意带回来,我会怀上吗?你得负责!”
林长歌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狂飙。
“我靠!这是孕育未知灵魂,这和怀孕根本搭不上边好不好!你这常人一百八十倍的体质全用来长脑洞了是吧!”
白驹不依不饶,凑上前去拽住他的衣角。
“我不管,反正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进去的,你得管我吃饭,还得管给我买那些好看的发卡!以后我和孩子的身心健康就看你了!”
“你快闭嘴吧,少看点那些霸道总裁的狗血小说,越说越离谱了!你是想让我给你当长期买零食付款机才对吧。”
幻狐和夜莺站在旁边,看着这荒诞的一幕,对视了一眼。
幻狐嘴角上扬,镜片反过一道白光。
夜莺则是偏过头,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两下。
两人无奈地苦笑起来,这大半夜的,别墅里的画风总是偏得这么离谱。
前一秒还在探讨生死攸关的诡异事件,下一秒就变成了家庭伦理剧的案发现场。
与此同时,在一片未知的维度中。
提瓦特大陆,风起地。
巨大的橡树下,微风拂过翠绿的草地,带来阵阵塞西莉亚花的清香。
一个穿着绿色披风、戴着绿帽子的少年正靠在树干上,手里拨弄着一把陈旧的竖琴。
琴弦拨动,发出清脆悦耳的音符。
少年突然停下动作,抬起头,看向遥远的天际。
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狡黠的光芒。
“哎嘿,终于触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