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的气氛随着这个问题降至冰点。
冒文治沉默了很久。
他放下虚拟茶杯，投影出的面容显得有些苍老疲惫。
“问题就出在十八年前。那时候你刚出生不久。”
冒文治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，仿佛在揭开一块血淋淋的伤疤。
“虫族的神级强者脑虫，配合海妖一族，突袭天海基地市。当时是陆鼎队长带队迎敌。战况虽然惨烈，但陆鼎队长成功斩杀了脑虫，海妖大军也开始败退。”
林长歌的手指停止了敲击，身体前倾。
“那本来是一场大胜，但就在这个时候，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一尊极其恐怖的克系生物。”
冒文治闭上眼睛，仿佛不愿回想那一幕。
“猎神小队完全没有准备。面对那种不可名状的怪物，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林毅为了掩护撤退，被硬生生撕断了一条腿。而你的父母……”
林长歌霍然站起身，身下的金属椅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他们怎么了？”林长歌的声音发紧。
冒文治睁开眼，直视着林长歌。
“天海基地市就此失守，沦为克系生物的乐园。你父母虽然活了下来，但遭到了极其严重的精神污染。”
林长歌拳头紧握，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“后来呢？”
冒文治叹了口气，每一个字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“严重的精神污染是不可逆的。为了让他们活下去，也为了不再让他们伤害别人，我们被迫请求了神族对他们进行了生命改造。”
冒文治看着林长歌那双亮起暗金岩纹的眼睛。
“他们现在是被封锁了所有的人性和记忆，只保留下战斗技巧和异能的一对不知疲倦的战斗傀儡。”
大厅里的机器运转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这就是零号生物机甲实验。”冒文治停顿了一下，“也是后来一代生命机甲的前身。”
（没想到吧，猜猜为啥暗身为第一个生物生命机甲改造的时间是十五年前，却被叫一代而不是零号，因为零号是主角的父母，这个伏笔埋得深不深，忘了的去看好像是30章和44章吧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