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紫色的丝绒枕头带着破空声飞射而出。
精准命中林长歌的脸。
“林长歌~!”
充满杀气的吼声穿透门板传了出来。
旁边的房门拉开一条缝。
白驹探出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脑袋。
她穿着一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,揉着惺忪的睡眼。
“大变态?”
“你在和幻狐姐姐玩什么呀?”
“大清早的,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。”
林长歌把盖在脸上的紫色丝绒枕头扯下来,随手丢回沙发上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睡你的觉去。”
白驹鼓起腮帮子。
“哦~”
她缩回脑袋,顺手把门带上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地下室的门被推开。
夜莺穿着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,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,擦着下颌滴落的汗水走了上来。
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,紧紧贴合着修长的曲线。
即便是在休整期,这把没有温度的匕首依然保持着高强度的自律训练。
“你不多睡会?”
夜莺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的林长歌,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林长歌走到茶几旁,从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封皮发黄的小本本,外加一支黑色圆珠笔。
“不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