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驹踩着月步在半空借力,气流在脚下炸开。
身子往下折返,两根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手里那对峨眉刺带着破风声直取虚空遁地兽的脑袋。
距离拉近。
那股刺鼻的土腥味扑面而来,熏得人连气都喘不匀。
金属利刃准确无误扎进那怪物硕大的眼窝里。
绿色的汁水喷溅出来。
几滴带有腐蚀性的体液落在沙地上,冒出一阵难闻的白烟。
那头虚空遁地兽庞大的身躯停顿半拍,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。
粗壮的尾巴带着呼啸风声横扫过来,沿途的沙丘直接被削平了一层。
半空中不好闪避。
白驹果断开启局部时间加速,整个人变成一道白光倒飞出去,险之又险躲开那要命的一击。
白驹在不远处的岩柱上稳住身形,大口喘着粗气。
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抬起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把几缕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。
小丫头歪着脑袋看了看手里沾着绿色体液的峨眉刺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大变态,刺这个大家伙的眼睛怎么没用啊?”
林长歌坐在一根升起的岩柱上,手里抛着半块红砖,另一只手还在往嘴里塞薯片。
听到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差点被薯片噎住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
“你觉得眼睛对一个常年生活在地底下的生物来说有啥用?”
白驹眨巴着大眼睛,两根双马尾在脑后晃了晃。
“啊?”
“刺眼睛没用吗?”
一旁岩柱上的幻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周围的沙尘完全被她周身的光晕挡开,连镜片上都没沾上半点灰。
指尖的淡粉色光晕浓郁了几分。
“这东西在地下是靠听觉、嗅觉还有体感震动来锁定猎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