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会来?”
林长歌停下握着门把手的手指。
“他的脚好了?”
王刚尴尬地伸手搓了搓下巴上那茬扎手的硬胡渣。
“额,有那么一小点点意外。”
粗犷的嗓音刻意压低了八度,显得极为不自然。
“我是真没料到你爹林毅在军方的人脉比我还硬,拿着我那点打底的钱直接给升了舱,装的全是军用最高规格的机械假肢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你这头狗熊其实一分钱都没花?”
暗金色的眼眸斜睨过去。
眼底全是对这种白嫖行为的鄙夷。
“手术和材料费我是没出钱!”
王刚瞪大牛眼,双手叉在宽阔的腰带上。
“可上下打点关系的人情费我是实打实掏了腰包的啊!”
“行了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摆了摆手,林长歌将手重新插回裤兜里。
“老爷子专门跑这一趟是什么原因?”
王刚张开嘴,粗糙的面部肌肉连带抽动了两下。
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了肚子里,憋得老脸通红。
白煞将十指交叉,手肘平稳地垫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。
“好了,他早晚会知道的。”
温润的嗓音恰好打破了屋内略显凝滞的氛围。
“我明确告诉你吧,你们这次的大比虽然形式和内容大改,但军团指挥的核心项目依旧保留。”
“而这一次最大的变数在于,万族里的亡灵族下场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我们这次要直面万族喽?”
林长歌挑高眉梢,咔嚓一声咬碎嘴里的大白兔奶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