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莺默默地把擦匕首的黑布收进兜里,转过身去,假装看天花板。
林长歌保持着伸出尔康手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
这小丫头,咋就这么虎呢?
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,给她套个盾再试啊!
墙壁那边传来微弱的挣扎声。
白驹双手撑着墙面,用力地把自己的脑袋从砖块里扯出来。
她满头满脸全是灰,双马尾散开了一边。
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包。
她两眼转着圈圈,脚下踉跄了两步。
“这……这一点都不好玩……”
话刚说完,双腿一软,直挺挺地晕倒在地上。
幻狐用手扶住额头,叹了口气。
“对这个无脑的突击手,我简直没眼看。”
林长歌无奈地站起身,走到墙边。
无视了周围其他队伍投来的怪异目光,弯下腰,像拎小鸡一样捏住白驹的后衣领。
把这只灰头土脸的小萝莉一路提溜回长椅上。
随手把她扔在座位上,林长歌伸出手指,在她脑门那个大包上弹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。
“哎哟!”
白驹被疼醒了,捂着额头在椅子上打滚。
“痛痛痛!”
“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!”
林长歌双手插兜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下次我没说让你试技能,没给你套盾,你就给我老实待着。”
白驹委屈地撇着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又没说要套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