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药剂回到主卧。
林长歌往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坐,看着手里的两个注射器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又遇到新难题了。
这两管颜色不一样的玩意儿,是一起扎进去,还是得分开扎?
他把金属箱翻了个底朝天,连个说明书的纸片都没找着。
“失策了,刚才应该问问幻狐的。”
他撇了撇嘴,转念一想。
军方既然把这东西打包发下来,总不至于一起用会起化学反应把人炸上天吧。(军方:能拿到这奖励的人应该是会用的吧。)
二话没讲,林长歌撸起卫衣袖子,一手抓起一个注射器,对准自己结实的小臂肌肉,一咬牙直接按了下去。
针头刺破皮肤,冰凉的液体被推杆稳稳地挤进血管。
拔出针管,顺手扔进床头的垃圾桶。
林长歌盘腿坐在床上,闭上眼睛,摆出一个标准的打坐姿势。
他甚至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,准备迎接那种小说里常写的洗筋伐髓、痛不欲生的蜕变过程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,空调出风口送着凉风。
林长歌闭着眼,试图在体内寻找那种能量奔涌的快感。
按照他前世看小说的经验,这种军方特供的高级货,一针下去怎么也得让人脱胎换骨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林长歌觉得腿有点麻,换了个姿势,顺手挠了挠后腰。
体内的经脉安稳得很,连半点温热的感觉都没升起来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刚才扎针的角度不对,把药剂打进了脂肪层。
十五分钟过去了。
他睁开眼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又用力捏了捏胳膊上的肌肉。
别说洗筋伐髓了,连个屁都没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