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歌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脸无辜地迎上闫红玉那双勾人的桃花眼。
“没人教啊,我自己瞎琢磨的。”他摊开双手,理直气壮,“怎么了闫老师,把盾套敌人头上算违规吗?我倒是觉得实战里能弄死对面的招不就是好招吗?”
红底高跟鞋踩在训练场的特制地板上,哒哒作响。闫红玉围着林长歌转了一圈,那眼神活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违规?不,不,不,这简直太对了!”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,戳了戳林长歌坚实的胸肌,“你小子简直是个天生的战斗坯子。这缺德冒烟的战术思维,天生就该进我们暗影班。”
收回手指,闫红玉双手抱胸,托起那片波澜壮阔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你刚才那一手枪法和刀法,是从哪学的?招式简单粗暴,没有半点花架子,招招直奔要害,非常适合在军团里大面积推广。”
林长歌心里咯噔一下。总不能说自己开了挂,自带武神被动吧。
眼珠子一转,他张口就来。
“那什么,我觉醒异能的时候,脑子里好像突然多出来点东西。类似于全武器精通那种感觉。只要随便拿把冷兵器在手里,肌肉记忆就自动激活了,对应怎么砍人怎么捅人,门清。”
整个一号训练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瘫在地上的四个大二学姐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闫红玉那张妩媚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卡壳的表情,红唇微张,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“变态。”白驹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手里还捏着两把峨眉刺,小虎牙磨得咯吱作响。
夜莺从阴影里走出来,黑漆漆的匕首在指尖转得飞快,清冷的嗓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可气。”
幻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手里的圆珠笔差点被她捏断。
“确实挺气人的。别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练了一辈子的冷兵器,你倒好,一上手就会,会了就通,通了还精。这还给不给普通人留活路了?”
被三个女队友围在中间声讨,林长歌缩了缩脖子,干咳两声掩饰尴尬。
“低调,低调,基操勿六。”
闫红玉摸着线条优美的下巴,若有所思地盯着林长歌看了半晌,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我明白了!”
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