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瑾站在门口,逆光而行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男人迈着长腿走进来,深邃的眸子看了眼苏情,然后跟马青山抱了下,“青山,好久不见!”
“好久不见!”马青山眼眶有些湿润,拍了拍周怀瑾的后背。
他因伤退伍,有段时间,内心接受不了,不愿意见人,不愿意与人交流。
为了生计,找了几个昔日退伍的军人,干起了装修的活,但也不愿意多说话,更不愿见曾并肩作战的战友们。
他很喜欢当军人,却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退下来。
心,怎能甘?
可日子还要继续,周怀瑾没有打扰他,只是暗中给他介绍活。
他知道周怀瑾希望他振作起来。
现在他想通了,世界这么多人,不是每个人都能干自己想干的事,他凭什么会是例外?
能干啥就干啥,这样想通后,日子不再难捱,看着经过他手装修出来的房屋,他找到内心的平衡。
马青山松开周怀瑾,看了眼苏情,调侃道,“小子,你媳妇长得这么好看,是谁说她又黑又土又胖的……”
周怀瑾没想到马青山这样直接,想捂他嘴已经来不及,下意识看了眼苏情,忙拽着他走到别处。
苏情脸一黑。
敢情这谣言,是从周怀瑾这里传出来的。
罗知夏担心地看了眼苏情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苏情摇头,“走,这里交给马师傅,我们回家。”
原本苏情想多待会,监督装修,看到周怀瑾过来,一点也不想在这待。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罗知夏拉着苏情离开。
周怀瑾看着苏情走了,眉心紧蹙。
“怀瑾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,你媳妇好像生气了?”马青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歉意地说道。
周怀瑾瞪了眼马青山,“你说呢,哪个女人喜欢被人说又黑又胖又土的?”
“不是都这样传嘛,我就一下子秃鲁出去了。”马青山脸涨得通红。
周怀瑾眉心蹙成了川字,“也不知这谣言是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