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野的声音依旧冷淡,拒绝得毫不犹豫,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顾霜脸色瞬间惨白,身体晃了晃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“战野,你真要这么绝情吗,我爸爸年纪大受不了折磨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就不能帮我这一次吗?”
顾霜哭得梨花带雨,看起来极其柔弱,让人心生怜悯。
陆战野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只是把视线移回了叶时初的身上。
“我的规矩,只为我太太打破过,别的人,没这个资格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顾霜心头。
叶时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转过头看着陆战野,眼里满是复杂。
这个男人总在不经意间,用最霸道的方式给她安全感。
顾霜看着两人眉眼间的默契,心里那点执念,终于在这一刻粉碎。
“好,我今天算是彻底知道了。”
顾霜擦掉眼泪,有些无力地垂下头,整个人显得无比颓丧。
“既然这样,这股份我也不会留着,我会把它公开拍卖。”
顾霜说完,转身就准备带着律师离开,背影显得有些决绝。
“你先等等。”
叶时初突然出声叫住了她。
顾霜停下脚步,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着叶时初,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“股份留下,你父亲的案子,我让清野接了。”
叶时初看着顾霜,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语气极其笃定。
“初初,胡闹!”
陆战野眉头一皱,不赞同地看着她,不想让她掺和进来。
叶时初拍了拍陆战野的胳膊,示意他安心。
“陆战野,这股份对梵雅很重要,我不能让它落入别人手里。”
“至于你那规矩,今天就由我这个做太太的,替你破了。”
叶时初嘴角微扬,带着俏皮,又有着无法拒绝的霸气。
陆战野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最后只能化为宠溺。
“好,既然太太发话了,那清野就接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看着叶时初的眼神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顾霜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,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羡慕。
“谢谢你,叶时初小姐。”
顾霜由衷道谢,随后让律师修改协议,递给叶时初签字。
叶时初刷刷几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这一刻,她成了梵雅的大股东。
顾霜带着律师离开了病房,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叶时初把文件收好,一转头,就对上了陆战野那双炽热的黑眸。
“陆太太,今天表现不错,很有当家主母的范儿。”
陆战野勾着嘴角调侃她,左手有些不规矩地摸上了她的腰。
“你别闹了,身上的伤口不疼了是不是?”
叶时初拍开他的手,脸颊有些发烫,但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“疼,需要陆太太亲一下才能好。”
陆战野凑过去,不要脸地指了指侧脸,眼神全是无赖。
叶时初无奈笑了笑,最后凑过去,在他侧脸碰了一下。
温热的触感传来,陆战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,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。
他刚想有进一步动作,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,发出嘭的一声。
何秋辞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正在通话的手机,声音颤抖。
“陆老师,不好了,陆董……刚刚在抢救室醒了,说要见您和师母最后一面。”
“还有,陆慎行在看守所里,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