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挑眉:“是她自己偷了我的佛像,事情败露,那是她活该啊!”
沈母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一个做姐姐的,怎么就不知道让着她一点?一家人之间,她拿你的东西,如何能说是偷?!我看是你,以为成了小侯爷的妾室便觉得自己飞黄腾达,你要做六亲不认的白眼狼??”
“她是妹妹,所以我什么都得让?她弱她有理??”
沈清禾冷哼一声,话不留情:“我偏不让!”
“你!当真以为这在侯府,我不敢教训你了不成??”沈父气得扬手,朝着沈清禾就是一巴掌。
沈清禾正要躲,余光一瞟,看见一截冰冷的剑鞘,她硬生生停住动作。
想象中的巴掌没打下来,疼痛也没出现。
男人冷怒的嗓音传来:“这一巴掌下去,爷就剁你一双手。”
沈清禾睁开眼,就看见陆霁寒高大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的面前。
陆霁寒的手臂轻松地攥着沈父的手臂,随意一掰便让沈父面色苍白,一个劲儿地喊疼。
他随手一扭,只听咔擦一声,沈父手臂脱臼。
沈父嘴里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,沈母连忙去扶沈父,又被陆霁寒的气势吓得面色惨白:“你…你是小侯爷?”
“沈清禾是我的女娘,用不着你们教训。”陆霁寒嫌弃地扔开沈父的手,将沈清禾护在身后,他眸中杀意尽显:
“即使你们是她的父母,也不行!”
陆霁寒伸手就抓住沈清禾的手腕,对临风扔了一句:“告诉祖母,这两个人明显是来打秋风的,绝再不许轻易进竹园。除非沈清禾自己主动提出想见,否则见一次赶一次!”
说完,就拉着沈清禾径直离开。
沈父沈母大惊,哪里想到这传说中的小侯爷当真这么护着沈清禾,又惊又惧之时被人强行赶出了玉和堂。
正要被赶出侯府时,还是沈云儿及时从武小娘处得到了消息,让红豆带着银两,给下人们塞了不少银两,这才行了个方便,留了下来。
沈父沈母被接去了荣贵堂。
武小娘见状,忙把沈父送去了庄府医处。
小院子里,只剩下沈云儿、武小娘和沈母。
因着武小娘热情地提出可以帮沈父治手臂且付诸行动,沈母对她很有好感。
沈母想起刚才陆霁寒模样,就吓得不行:
“云儿你都没看见,那小侯爷还挎着好几把刀剑,像是要活劈了我侯府你爹似的。结果你姐姐无动于衷,简直就是个六清不认的白眼狼,生她半点用都没有!”
沈云儿红着眼,捂着嘴,状似伤心:“姐姐她…当真如此对我?我…我是为了陪伴姐姐才进侯府为奴为婢的呀!”
“是啊!不然以我们家云儿大好的年纪,如此的美貌,说不定能当上官家夫人!早知道…”
一提起这里,沈母就满心后悔:“当年直接把她按照婚约,嫁给楚家大儿,反正楚家给的银两也是一样的!哪儿还有她作威作福的时候??”
武小娘双眼一亮,当即就来了精神,“沈大娘,听您的意思,当年沈清禾在卖进侯府之前,还订过亲啊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