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儿一听,更是叹了口气:“武姐姐,我替我那姐姐向你道声不是。我姐姐也不知道怎么了,从小就争强好胜为人又有些自私,自己看上的东西那是千方百计,不择手段也要得到,还不惜冤枉他人啊。上次玲珑牡丹脍便是那样,可云儿没办法,那是云儿的姐姐,只能保着姐姐,护着姐姐了。”
“云儿妹妹,原来如此。沈清禾竟是这样的人,委屈云儿妹妹了。”
武小娘说着,两人哭着哭着,竟哭做一团,看着像极了姐妹情深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亲姐妹。
这时,祠堂外。
武小娘的贴身丫鬟芳菲,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靠在她耳边禀报:“小娘,听门房说,沈清禾昨夜深夜外出,私会外男!”
武小娘一听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那门房小厮看得真真儿的!”
——
是夜。
福华堂。
“夫君,你尝尝这些菜,都是我院子里小厨房专门做的。”
秦氏笑着为陆霁寒夹菜,看着他的反应。
面前桌上,琳琅满目,其中有三样赫然是陆霁寒昨夜吃过的。
蟹酿橙、酒煮鱼、莲房鱼包。
她可是特意命人去厨房打听了沈清禾昨夜做了什么,让人完完全全学着沈清禾做出来的。
秦氏舀了一勺蟹肉,喂到陆霁寒的唇边:“夫君巡夜怕是累了,试试这个?”
陆霁寒看着抵在自己唇边的勺子,皱了皱眉,嗓音还算柔和:“你管理府中事务辛苦,自己吃吧。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说着,陆霁寒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,重新拿了个干净的勺子,自己舀了勺蟹肉放进嘴里。
看清他的疏离,秦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很快恢复如常,忙问:“多谢夫君关心,这菜如何?”
陆霁寒吃得眉头微皱,滋味儿寡淡,略带腥味儿。
但他久不来秦氏院子中,她特意准备,得给她些面子。
陆霁寒抿唇:“不错。”
秦氏这才放心了些,谁知没过多久,没看见陆霁寒怎么吃,就见他放了碗筷,“夫君就吃好了吗!?”
“本也不饿。”陆霁寒说着,神色淡漠冰冷。
他本也不是挑嘴的人,偏偏吃过更好吃的,这些吃着就味同嚼蜡了。
秦氏哪里还不明白,陆霁寒已经吃不惯她院子里的饭菜了!
她攥紧筷子,适时朝红杏使了个眼神。
红杏看了看门外的丫鬟,丫鬟点了点头。
很快就响起脚步声,武小娘小碎步快速走进来,看见陆霁寒,惊了一下,随即道:
“爷也在,夫人,奴家有事儿相报,事关沈妹妹的清白!”
陆霁寒目光一冷,盯着武小娘:“继续。”
“是。”武小娘低眉顺目,“奴家一早上就听见院中小厮丫鬟议论,说是…说是沈妹妹深夜外出,私会外男,那野男人都送到侯府门口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