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,陆将军那气势可丝毫不比从前的陆侯爷差,三言两语就能辩得那几个老迂腐面红耳赤,实在是我辈楷模啊。”
被不少官员议论的对象——陆霁寒,一身文武袖,手中拿着白玉笏板,身影挺拔地从一众议论中穿行而过。
突然,他被人叫住,身后的官员们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太子正大步走到陆霁寒身侧,“我说霁寒,你今天可太反常了啊?”
“哪里反常?”陆霁寒抬头挺胸,更是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腰。
太子上下打量了一下,“嘴唇似乎…有点不太一样,难不成…是终于得了红颜知己?”
陆霁寒唇线轻抿,弧度明显地平下去:“不算,朝堂的事,怎可和那种……”
他刚吐出口两个字,不知怎么脑海里冲进沈清禾那一番歪理,话到了嘴边不自觉就变了说辞:
“怎可和男女之事混为一谈?今日章大人等言辞实在过激,该说我自然要说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两人走出了好远,陆霁寒像是不甘心似的,停住脚步,转头看他:“我今天当真没什么别的不同了?”
太子:“……孤确实没看出来还有什么不同。”
陆霁寒:“……”
宫门外,云臣正守着。
好不容易等到自家小侯爷出来,云臣忙走上前:“爷,老夫人让您回去用早膳呢!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陆霁寒脸色如常,目光落在云臣的身上,随口问了一句:“爷今天可有什么不同?”
云臣瞪着大眼睛,从头到尾看了陆霁寒一遍,像是发现什么惊喜似的:“爷的新腰带,真好看。青竹,红梅,很符合爷的气质!”
陆霁寒当即挺胸抬头,微讶地挑了挑眉,唇角忍不住上扬些许:“也就一般吧。”
“属下虽然不懂女红,但也能看出这绣功不凡,比府里花钱从外面请的绣娘都要强许多。”云臣说着,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挠了挠头:
“就是怎么今天都换新腰带啊?”
“都?”陆霁寒眉头微蹙。
“对啊,刚才临风也换了新腰带,特意在属下面前秀。”云臣解释,突然看见陆霁寒腰带上的图案想起了些什么:
“对了,临风那腰带和爷您的好像一模一样,图案都是竹子和梅花。难道是爷和临风一起做的?像是约好了似的,也不和属下说一声,属下也换一个啊!”
云臣还嘟囔着,丝毫没注意到一旁陆霁寒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好。
好得很。
她倒是人缘好。
说什么感谢他,那个小女子根本就不是特意给他做的!
明明别人也有!
果然是,巧舌如簧、巧言令色的小女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