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霁寒喉咙微干,下意识舔了舔下唇,他隐忍地偏过头:“再巧言令色,爷就给你扔出去。”
说着,他正要转移注意力,谁知手立马被一双柔荑握住。
沈清禾攀了上来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:“爷怎可如此质疑奴婢的真心?爷为国为民,朝堂上更是刚直不阿,在府中不苛待下人,这不是青竹是什么?再说红梅…”
说到这儿,沈清禾顿了顿:“爷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冷峻英武,和一众公子哥格格不入,犹如鹤立鸡群,这不是红梅,是什么?”
光是听着这些话,陆霁寒唇角止不住地上扬,下一刻他掌心出现柔软温热的触感。
一看,沈清禾竟捧着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心口,厚着脸皮道:“不信,爷大可以听一听,奴婢的心跳,有没有加快?”
她笑意盈盈,掌心下的软肉手感太好,他不止一次地完整体会过,陆霁寒喉咙越发干燥,盯着她的目光隐忍又炙热。
沈清禾看清他眼眸中翻滚的欲海,对男人来说,要么不开荤,一旦开荤那接下来的欲望,就会蠢蠢欲动。
只要撩动了第一次,就不愁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只要脸皮厚,侯爷睡到手!
“爷,不如奴婢,帮爷试试新腰带吧?”沈清禾的手,指尖在他的手背上似有若无地轻点。
陆霁寒喉咙上下滚动,干得快要冒烟,没说话但握着腰带的手已经松开。
腰带自然而然地落到沈清禾手里,她手指弯起,轻勾起他的小指:“或许,对着铜镜,小侯爷能看得更清楚些。”
一人高的铜镜,放在红木架子里,隐约映照出两人分立的身影。
“爷,奴婢要替您更衣了。”沈清禾踮着脚,在他耳边轻声说。
她指尖一勾,直接将他的腰带解了下来,陆霁寒身上衣带散乱,露出里衣。
沈清禾拿着自己做的腰带,在他腰间比着:“哎呀,好像不太合身呢?”
距离太近了。
女子温热潮湿的气息,洒在他的耳边,陆霁寒闭了闭眼,切莫轻易受她勾引。
即使,他这时候喉咙干得不行。
陆霁寒低头,嗓音还算冷硬正常:“不合身,那就该罚了。”
说完,他才发现这小女子哪里是在给他试腰带,分明是对他里衣的带子虎视眈眈。
没等他阻止,她水葱似的手指一勾,轻而易举地把他里衣的带子解开。
衣袍散开,懒懒地挂在他身上。
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赤裸的腰腹间轻划,像小猫爪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心口搔刮着。
让人心痒难耐。
陆霁寒深呼吸一口气,简直是个要了命的妖精!
沈清禾正要一点点骗得他脱了衣服,谁知腰间猛然一紧,她被陆霁寒按进了怀里。
耳边响起男人咬牙隐忍的沙哑嗓音:“邀宠是第一错,故意取笑爷是第二错,擅自靠近是第三错,不停挑衅更是错上加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