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允溪是在住院的当天晚上回去的。
杨女士简单的问她两句就休息了。
翌日。
大年初三。
天气虽然寒冷,但阳光明媚。
陶允溪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
孔砚峥早上来电说准备开工事宜,今天就不去找她了。
陶允溪淡淡应一句:“好。”
她对孔砚峥一直发乎礼,止乎礼。
只是觉得他是不错的结婚对象,但从未有过怦然心动的感觉。
她又想起盛聿恒。
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。
电话和信息发出去快一天了,没有激起任何水花。
杨女士走过来说:“溪溪,要不要去看看孩子们?两天没见,我怪想他们的。”
陶允溪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妈,盛家的孩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
这句话是说给她妈的,其实也是说给她自己的。
盛聿恒岂是你想联系就能联系的?
她高攀不起。
一开始她就是这么认为的。
如今看来一点错都没有。
杨女士白她一眼,“阿盛可没这么说,是你自己胡乱说的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杨女士开心的说:“指不定是阿盛来了。”
她高高兴兴的将门打开,看到的却是穿着黄马甲的同城快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