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度的嘴里竟然说出了四十八度的话:“阿姨,这地铺睡着好舒服,我能睡十天半个月。”
陶允溪:“……”
违心不违心?
睡死你得了。
杨女士嘿嘿一笑,“我们家阿盛真会说话,喜欢你就经常来,阿姨去买席梦思床垫。”
陶允溪的眉头拧成疙瘩。
乖乖嘞。
杨女士这是疯了吗?
什么时间盛聿恒成她家的了?
那她是谁家的?
真是有奶就是娘,有钱就是儿子。
陶允溪膈应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那间卧室,面无表情的说:“你去我床上睡,这里我们三个睡。”
撵是撵不走了,只能勉为其难的让他睡她的床。
实际上,她很膈应有人睡他的床。
但这不是没办法吗?
被人套牢了,只能将就一晚上。
大年初一再洗床单被罩呗。
可盛聿恒似乎不满意,一双乌黑的眸子委屈巴巴的看向杨女士。
杨女士立即说道:“阿盛睡边上,夜里能帮你照看孩子,两个孩子你一个人照看不过来。”
理由合情也合理。
可就是不合她心意。
“那你来睡,你睡这里照顾的更好。”陶允溪说。
杨女士瞪她一眼,“你累死我算了,白天给你们做吃做喝,晚上再让我看孩子,你咋那么会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