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抄的,但多么完美而又冠冕堂皇的理由!
写好后,她把笔收起来,看了看时间。
算着会议快结束了,拿着辞职信向盛聿恒办公室走去。
站在办公室门口,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勇气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!”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传来。
陶允溪顿了顿,整理一下额前凌乱的秀发。
定神,然后迈进去。
盛聿恒的办公室她来过很多次,但从未有熟悉的感觉,这次格外生疏。
冷灰色格调和冰冷的金属感昭示着主人的不近人情。
令她意外的是办公室里还有几位高管。
这些人虽然不是很熟悉,但都认识。
她一一点头无声的问好,然后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不吭声。
那几位高管还在讨论刚才会议的内容。
陶允溪无心听这些内容,坐在那里偷偷观察。
那些高管们都西装革履,但与盛聿恒相比无论是气质还是外型都差点意思。
盛聿恒生的轮廓凌厉分明,骨相优越,眉骨高挺,眼窝微陷。
一双墨黑的眼眸深邃沉敛,平日里覆着一层淡漠冷意,眼尾微微上挑,自带几分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鼻梁高直利落,下颌线锋利紧致,薄唇线条冷硬,不笑时抿成一条冷峭的直线,整张脸矜贵又疏离,没有半分冗余的柔和。
他身形挺拔颀长,肩宽腰窄,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随意的伸着。
整个人慵懒傲慢冷漠。
陶允溪偷偷观察时,他掀眸扫来。
那冷锐的眸子似一把尖刀,只是一眼,就使陶允溪感到迎面而来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