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恒不仅不请自来,还冒然闯进她的闺房,对她幼年的照片指手画脚。
但她心中更多的是委屈。
像是一汪春水被人投进去一块石头,池水从边沿处往外蔓延。
收都收不住。
她几乎哽咽道:“谁让你进我的房间?”
盛聿恒微怔,长而硬的睫毛颤了颤,脸上浮现一层诧异之色。
他不过是来她的房间看看,没偷,没抢,更没有欺负她。
她哭什么?
男人的眼眸暗了暗,说:“闲着无聊,随便转转。”
陶允溪像一只发了怒的小母鸡,指着门外说:“这里不是超市,不是你随便能逛的地方,请出去。”
她说话很不客气,与此同时,眼中的泪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她的指令虽然发出去,但盛聿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男人沉默了一秒,抬头看她。
那双平时冰锐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丝疑惑。
卧室不太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。
男人的五官格外立体,深邃。
他的眼睫扑闪了两下,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,“谁欺负你了?”
他不问还好,陶允溪勉强能忍着。
他一问像戳穿了她的伤疤,眼泪止不住往下流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。
反正她就是想哭。
她不想在他面前哭,可泪水根本止不住。
盛聿恒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莫名的,心也跟着酸涩。
他的声音略微大了一些,“他欺负你了?”
那个他是谁,不言而喻。
陶允溪捂着脸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要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