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将可可抱起来,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容颜冷峻的男人。
垂眸说道:“谢谢先生帮我看孩子,打扰了。”
盛世霖的病房是单间,当时门开着。
可可不请自来。
盛聿恒冷峻的脸没有一丝表情,“不用客气。”
“妈妈,糖,弟弟,糖。”
她的意思是让妈妈给霖霖一颗糖。
霖霖明白可可的意思,他张开干涩发白的嘴,喃喃道:“妈妈,糖。”
霖霖对妈妈没有概念,因为在他的日常生活中妈妈这个角色是不存在的。
他有阿姨,爷爷,奶奶,唯独没有妈妈。
所以当可可说妈妈时,他以为那个穿着朴素的女子就是妈妈。
霖霖的声音不是很大,却像钝刀子一样切割着盛聿恒的神经。
孩子没有长大之前,他对“老婆”这两个字没有太多的概念。
日子和往常差不多,工作,娱乐,偶尔回家看看孩子。
享受一下天伦之乐。
但自从孩子开始牙牙学语后,他的生活悄然变化。
下班后回到家,孩子们会缠着他不放,尤其是彤彤。
小嘴很甜,“爸爸爸爸”叫个不停。
盛聿恒那张冰棍脸终于融化。
孩子和他亲近的同时,还会下意识的找妈妈。
在这个家里,没有人告诉他们谁是妈妈。
或者妈妈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但他们会潜意识的找妈妈。
彤彤会抱着金毛叫妈妈,还会搂着三花叫妈妈。
霖霖会跟着彤彤一起叫妈妈。
在两个小家伙那里,万物皆可妈妈。
有时候还会叫盛聿恒妈妈。
何姨告诉孩子们,他们的妈妈出差了,去了远方,盛聿恒是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