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色平静的说,脸上没有一点歉意。
“聿恒哥,你怎么能不送我礼物?”阮欣然噘着嘴巴说。
以前每年都送的。
“那天我问你想要什么,你没说,我以为你不想要了。”
他说要,扭头看向陶允溪,“说,你想要什么?”
陶允溪的生日是大年三十,一年前,他就知道了。
这会儿已经是深冬了,距离过年不远了。
毫无征兆的,陶允溪再次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。
她真想狠狠的踹他一脚,或者拿胶带把他的嘴粘住。
好好一个人,怎么就长了一张嘴?
她头都不敢抬,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距离她生日还有一个多月,她也不需要他的礼物。
盛聿恒不仅没有发现她的尴尬,还来劲了。
“不行,你需要。”
陶允溪默默的在心里把她掐死。
阮欣然瞪大了眼睛,牙齿咬的咯咯响。
她好像被盛聿恒架在火炉上,高低下不来。
“聿恒哥,那天晚上我说来着,你没听到。”
她想要个戒指,但声音太小,估计她没听到。
或者他听到了,故意当做没听到。
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。
盛聿恒没有再刁难她,黑色眼眸暗了暗,“嗯,你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