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姿高挑纤秾,风衣勾勒出流畅利落的曲线,一只手稳稳拎着精致蛋糕盒,指尖微微泛白。
她骨相清锐漂亮,眉峰利落,眼瞳沉静深邃,鼻梁挺直,唇色浅淡,整张脸清冷又柔和。
在漫天落雪间安静伫立,温柔里藏着独一份坚韧动人的气质。
孔砚峥从车里走出来,眉眼温软,目光牢牢的落在陶允溪身上。
他说:“早点回来,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陶允溪冲他挥手,“嗯,我去了就回来,不会待太久。”
她跟阮欣然不熟,是她死乞白赖的缠着她,非要让她参加她的生日聚会。
蜻蜓点水都不是的交情,没有必要待太久。
况且,今天是她和孔砚峥认识一个月的日子。
要去庆祝一下。
普通的人的日子就是这样,没有乐子就给自己找乐子。
生活不就是简简单单,快快乐乐的活着。
孔砚峥站在风雪中,目送她离开,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温柔。
他身后三米开外,停着一辆黑色的仰望U9X。
盛聿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脸色黑青如铁。
尤其是孔砚峥看陶允溪深情的眼神,他想把他的眼扣瞎。
她是他老婆,他看什么看?
他最好有多远滚多远,别脏了他的眼。
陶允溪转身离开的同时,他把车门打开,走了出来。
男人穿一件黑色长款毛呢大衣,版型利落挺括,肩线平直锋利,衬得身姿挺拔矜贵,气场迫人。
颈间随意绕着一条暗红针织围巾,暗沉血色揉在漆黑衣料里,冷冽中添了几分极致的禁欲破碎感。
他五官轮廓锋利如刀削,眉骨高挺,剑眉微压,眉眼深邃狭长,瞳色漆黑沉冷,没有半分暖意。
细碎白雪落在他乌黑发梢、肩头大衣与暗红围巾上,转瞬融化。
漫天风雪温柔朦胧,却唯独磨不掉他一身冷戾凌厉,矜贵又孤绝。
盛聿恒快走两步,想要跟上陶允溪的步伐。
路过孔砚峥时,狠狠的撞了他一下。
孔砚峥猝不及防,踉踉跄跄向前走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