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日子风平浪静。
她很少去盛聿恒的办公室,就算去了,也是速战速决。
孔砚峥每天都跟她联系,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或者问候一声。
杨女士问她感觉怎么样,可以的话可以先订婚。
陶允溪皱了皱眉头,不耐烦道:“妈,你慌什么?我是嫁不出去了吗?”
杨女士说:“妈不是那个意思,如果你们觉得彼此合适,就把事情定下来,咱们也算名花有主了。”
省的某人惦记。
可她的话音刚落,惦记她女儿的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她面前。
初冬时节,天色阴沉。
盛聿恒穿着黑色大衣,手中提着礼品出现在陶允溪家门口。
礼品不是很昂贵,但也绝对拿的出手。
他按了一下门铃。
“叮咚!”
屋里无人应答。
“叮咚!”
他又按了一下。
“来了。”
杨女士趿着拖鞋过来,把门打开,看到一位帅气的小伙子双手拎着礼品站在门口。
“你是?”她诧异的问。
盛聿恒微微点头,轮廓冷硬的脸在楼道昏黄发灯光照射下有了几分柔和。
他说:“阿姨,我是陶允溪同事,几天前,我们在阿妈粥屋见过。”
杨女士抬头,仔细观察那张冷峻的脸。
恍然记起,“哦,你是那天一个人在角落里点了一桌子菜的男孩啊!”
“原来你是溪溪同事?”
“嗯呐,我是她同事,那天见你们有事,没有打招呼,望阿姨见谅。”